任婷婷端着一盆水走出来,身上系着一条围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她明显没想到阿威这时候会来,脸露喜色道:“表哥?你怎么来了?”
阿威看见表妹这副模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了张,结结巴巴地问:“婷、婷婷?你、你怎么…”
他指了指任婷婷身上的围裙和挽起的袖子,又指了指她手里的水盆,“你怎么在干这些活?”
任婷婷被他这副大惊小怪的模样逗笑了,解释起来:
“表哥,你说什么呢?昨晚为了我们家的事,这么多道长拼了命,秋生道长和东南西北几位道长都受了伤,连九叔和千鹤道长都挂了彩。我帮帮忙怎么了?”
她说着,侧身让开,示意阿威往里看:“爸爸在里头呢,你进去看看他吧。不过别待太久,他昨晚受了惊吓,需要静养。”
阿威探头往里看了一眼,见任发扬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苍白,连忙跨过门槛走进去。
“表姨父!”
他在床边坐下,一把抓住任发的手,
“您没事吧?昨晚听说您被那东西追着跑,我吓得腿都软了!要不是保安队那边还有一堆尸体要处理,我早就跑来看您了!”
任发被他晃得有些头晕,抽回手,瞪了他一眼:“行了行了,别晃了。我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歇一歇就好了。”
阿威连忙点头,脸上满是关切:“表姨父您放心,以后保安队那边,我一定多加派人手,日夜巡逻,保准一只苍蝇都飞不进任府!”
任发摆了摆手,显然没有心思跟他讨论这些,只是嘱咐道:
“你来了正好。回去之后,帮我找些修缮的工匠,让他们手脚麻利些。尽快把家里修好。”
阿威连连点头:“表姨父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亲自盯着,谁敢偷懒我削他!”
任发“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显然不想再多说话了。
阿威识趣地没有再打扰,站起身,转身出了厢房。
任婷婷正站在院子里,把手里的水倒掉,重新从水缸里舀了一盆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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