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叔一愣,连忙摆手:“任老爷,这如何使得?我在义庄住惯了,去镇子里坐镇,反倒不自在。况且,修道之人,清静为本,住在闹市之中,反而不利于修行。您的心意,我心领了。”
任发却不肯依,态度前所未有的坚决:
“九叔,您别推辞。我这不是客套话,是真心实意的。您想想,您住在义庄,离镇子那么远,万一出了什么事,赶过去都来不及。您住在镇子里,就近照应,大家都方便。”
他见九叔还要推辞,又补了一句:
“九叔,您放心,道观的事您不用操心,我来安排。一应支出,我来承担。至于道观后续的一应开销,也算在我头上。您只管住进去,该修行修行,该做法事做法事,旁的什么都不用管。”
九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他心里明白,这位任老爷是真的怕了。
他怕再有什么邪祟找上门,怕自己和女儿再遇到危险。
他要把道门绑在自己身边,绑得紧紧的,那样他才能睡得踏实。
这不是什么算计,这是一个被吓破了胆的父亲,在用他能想到的最笨、最直接的办法,保护自己和女儿。
九叔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何尝不想住在镇子里?
义庄虽然清静,但离镇子确实远了些,来回一趟要大半个时辰。
若是真出了什么事,等他赶到,黄花菜都凉了。
可修道之人,讲究清静无为。
住在闹市之中,车马喧嚣,人来人往,如何静心修行?
他犹豫了。
方启站在一旁,将师父脸上的挣扎看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师父在想什么——清静与便利,修行与责任,这两者之间的矛盾,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想通的。
他没有插嘴。
这种事,得让师父自己想明白。
任发见九叔还在犹豫,又加了一把火:
“九叔,您就别推辞了。您要是觉得道观太张扬,咱们就修小一点,清静一点。院子留大些,种些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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