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考上了华清,你有空也可以去看看他。他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想见你的。”
说完,她没有再看院子里那些表情各异的脸,转身出了院门。
她走了之后,院子里又炸开了锅。
阎埠贵拉着刘海中,压低声音道:“你说国栋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好事?林国平给林生安排工作,给林雪找了好婆家,给林峰在部队铺路,连他们现在住的那套大院子,听说大部分都是林国平出的钱。林国平出的大头,他们自己只拿了一小部分。现在人家当了省委书记,他们家的日子还不得越过越红火?”
阎埠贵一边说一边摇头,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羡慕,那羡慕里藏着一种说不清的不甘,像是自己这辈子省吃俭用、精打细算、一毛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到头来却不及人家有一个好弟弟的零头。
刘海中也凑过来,道:“可不是嘛。人家老林家,儿子女儿的工作、婚事,都是林国平一手安排的。林生从轧钢厂调到了一机部,林峰在部队当干部,林雪嫁到了川蜀军长的儿子家。哪一样不是林国平的人脉?咱们呢?自己孩子的工作还得靠托关系、送人情,还不一定办得成。光福的工作,我跑断了腿也没给他找到一个像样的。人比人,气死人。”
许大茂站在一旁,酸溜溜地道:“你们说这些有什么用?人家林国平是省委书记,管着一个省,你们有那个本事吗?没有。你们有那个命吗?也没有。那就别瞎琢磨了,该干嘛干嘛去。”
许大茂说完,转身进了屋,把门关上了。他不想在院子里待了,待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难受,心里像猫抓一样,又痒又疼,痒的是想发财想升官,疼的是自己这么多年还是那个瞎混,连老婆都娶了两回还没个孩子。他跟何雨柱比了一辈子,何雨柱如今在前,他在后;他跟林生比,林生在天上,他在地上。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望着娄晓娥消失的方向,愣了好一会儿。秦淮茹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没有说话。
......
另一边,林国平从海子里出来的时候,阳光正照在脸上,有些晃眼。他在台阶上站了片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胸口那口从早上就一直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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