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醒的样子。两人洗了脸，在餐桌旁坐下。刘芳已经把粥盛好了，还有刚出锅的馒头和一碟咸菜，简简单单。
林国栋在桌边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对林国平道：“路上把东西带好，别落下了。”
林国平点点头，道：“大哥，您放心。”
林启泽坐在林国平旁边，嘴里塞着馒头，含糊不清地说：“二爷爷，您什么时候再回来？”
林国平摸摸他的头，道：“等忙完这阵子就回来。你要听爷爷奶奶的话，好好学习。”
林启泽用力点头，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吃完早饭，一家人往外走。
出了胡同口，来接林国平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黑色的轿车在晨光中泛着幽暗的光，司机站在车旁，恭敬地拉开了车门。
林国平转过身，看了大哥一眼。兄弟俩的目光碰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林国平又看了看刘芳、林生、王秀英，看了看林启平和林启泽，点了点头。
“我走了。”他说。
他弯腰上了车，车窗缓缓摇下来。车子启动，驶出胡同，汇入清晨的车流中。
车子拐过街角，老槐树不见了，那座青砖灰瓦的四合院也不见了。
林政安骑车回了学校。临走时跟林国栋夫妇打了招呼，说国庆放假再回来看他们。刘芳叮嘱他路上慢点，到了打个电话。林政安应了一声，骑上车，拐进了胡同。
林生和王秀英也去上班了，林生推着自行车，王秀英坐在后座上，两人沿着什刹海边的路慢慢骑远了。
林启平和林启泽背着书包去上学。两个小家伙走在前头，林启泽边走边踢石子，林启平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等弟弟跟上来了再继续走。
胡同口安静下来。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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