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知道那几十几百块可能是他们攒了一年甚至几年的钱。一旦集资变成强制摊派,那就不是修路了,是在给老百姓制造灾难。下面的干部为了完成任务,什么事都干得出来。锁门、扒粮、拉牛、抓人,历史上不是没有过。闹出人命来,你这个县委副书记就不用干了。”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
林政轩点了点头,表情严肃:“爸,我记住了。集资修路的事,我会慎重处理。该由财政出的钱,不能让老百姓掏。”
林国平看着他,沉默了两秒:“记住就好。”
林国平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看了看这一院子的人。
“行了,忙了一天,都累了。都去歇着吧。”
林政轩和裴一然先回了屋,林峰和赵晓晓去跟林国栋和刘芳打了声招呼,才抱着林启文出了院门。林生和王秀英带着林启平和林启泽也回了屋。
院子里只剩下了林国栋夫妇和林国平夫妇。
林国栋坐在藤椅上:“你们这一走,又不知道得多长时间才能见着了。”
林国平笑了笑:“也没多久。最多三四年我就回来了。再工作个七八年,也该退休了。到时候我天天在家,正好帮政轩和政安带孩子。”
林国栋笑了笑:“怕是你到时候也闲不下来。你这个人,忙了一辈子,闲不住的。”
林国平也笑了,没有否认。
就算他退下来了,林政轩和林政安还在仕途上呢。还有林峰在部队,还有结了亲的裴家,裴一泓的前途,在他入局之前,这些事都需要有人去沟通。林国平哪能真的闲下来?
“说是退休,不过是换一种忙法罢了。”
林国栋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林国平换了个话题:“大哥,那些老邻居,你怎么安排的?”
林国栋把烟掐灭在石桌沿上,烟头在青石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焦痕:“安排在娄晓娥给傻柱开的那个酒楼了。不多,就五桌。95号大院那里三桌,我这边的工友和徒弟们一桌,咱们现在这个四合院旁边的人家也摆了一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请不合适。”
林国平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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