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把酒楼停业一天来做政轩的婚宴。结果林主任走了。”
许大茂嘿嘿笑了两声:“那可不。她这回可白准备了。”
阎埠贵眼中闪过一丝可惜:“那酒楼停业一天得损失多少钱?”
刘光齐站在人群后面,目光落在院门口。
他在外省跟老丈人干了好些年才调回来,从科员熬到副科,从副科熬到正科,林国平走的时候那种阵仗,他看了心里充满了羡慕。
刘光齐抬眼望去,林生站在院门口,正在跟林国栋的一个工友说话,那人拍着林生的肩膀说“小生,你现在可出息了”,林生憨憨地笑着,说“什么出息不出息的,就是上班”。
刘光齐看着林生,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东西。林生还在轧钢厂当技术员的时候,他已经跟着老丈人去外地闯荡了。他以为走得远、见识多、跟对人,就能爬得快。十几年过去,林生在一机部当上了主任科员,每天骑着自行车上下班,不显山不露水,可谁敢惹他?
林生有林国平,林政轩有林国平,林峰也有林国平。他有什么?他只有一个退了休的老丈人。
林国栋站在院门口,咳嗽了一声,对着人群喊道:“各位,时候不早了,都去酒楼吧。不远,就几步路,腿着去就行。今天这顿酒,算我家请大家的。吃好喝好,别客气。”
人群中响起一片应和声。
“行,走着过去。”
“几步路的事。”
“林叔您先走。”
林国栋摆了摆手,又对林生说:“小生,你把烟酒带着。别落下了。”
林生应了一声,进屋去搬箱子。林政轩和林政安也跟着去帮忙。
刘芳拉着裴一然的手,跟王秀英一起走在前面。林启平和林启泽跑在最前面。
林国栋走在人群中间,背着手,身边走着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
易中海走着走着,忽然开口说了一句:“国栋,你家这日子,越过越好了。”
林国栋笑了笑,点了点头:“还行。托大家的福。”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说:“国栋,你这可不是托大家的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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