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员则忙碌地穿梭其间,敬酒、交谈、介绍...
“你看那桌菜。”孙副司长压低声音,指着不远处的一桌,“烤鸭、红烧肉、清蒸鱼...这一桌的花费,够京城的十个老百姓吃一年还有富余。”
孙副司长叹了口气:“我在西北的时候,有时候一顿饭就是几个窝头,一碗野菜汤。那时候想着,等革命胜利了,一定要让老百姓都吃上饱饭。现在...老百姓的日子是好些了,但这样的宴会...”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林国平理解孙副司长的感受。他自己也有类似的经历。在朝鲜战场上,最困难的时候,战士们一天只能吃一顿烤土豆,就着雪水咽下去。而现在,这场宴会的花费,可能够一个连队吃几个月。
“形势比人强啊。”林国平轻声说,“孙副司长,您说得对,这场宴会是奢侈。但...我们有什么办法呢?”
他顿了顿,继续说:“这些苏联专家,是来帮助咱们搞工业建设的。他们手里掌握的技术,是咱们急需的。汽车、机床、钢铁...这些工业基础,没有他们的帮助,咱们自己摸索,不知道要多花多少年。”
孙副司长点点头,表情缓和了一些:“这我明白。只是...看着心疼。”
“我也心疼。”林国平说,“但换个角度想,这次这些工业项目要是真能落地,咱们的工业发展起来了,能造汽车、能造机床、能造机器...以后的战场上,说不定就能少牺牲成千上万的战士。”
这话让孙副司长愣住了。他盯着林国平看了几秒钟,眼神复杂。
林国平继续说:“我在朝鲜打过仗,亲眼见过咱们的战士用血肉之躯对抗敌人的钢铁洪流。那时候就想,要是咱们也有坦克、有大炮、有飞机...该多好。”
他看向正在吃喝的那些苏联工程师:“这些人手里都是有货的。汽车制造、机床技术、钢铁冶炼...这些都是咱们急需的。要是能把这些技术学到手,这些花费,就当是交学费了。值!”
孙副司长深吸一口气,重重地拍了拍林国平的肩膀:“你说得对!是我想窄了。这点花费算什么?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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