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的,照得屋里的陈设更加破旧。墙皮脱落了好几块,露出发黑的砖头。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着。三月的京城还不热,但她习惯了,手里不拿点什么东西就不自在。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低着头,手里拿着针线,在缝一件旧衣服。
贾张氏看了她一会儿,开口道:“我跟你说,我这次同意你跟傻柱结婚,就是为了给我的乖孙棒梗要套房子。你别给我打什么歪主意。”
秦淮茹手里的针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了贾张氏一眼。她道:“妈,自从东旭走后,我就没打算再嫁。这些年吊着傻柱,您不是一直都一清二楚吗?”贾张氏哼了一声,没说话。
秦淮茹继续道:“这次我决定跟傻柱结婚,还不是因为您不愿意把自己私藏的养老钱拿出来给棒梗买间房子?”她顿了顿,又道,“前院林家的那间屋子空着,要是您愿意出钱,我去跟国栋叔谈,相信他们会卖给咱们家的。”
贾张氏撇了撇嘴,把蒲扇往炕上一拍,道:“那是我的养老钱!谁都不许动!”秦淮茹没有反驳,只是继续缝衣服。
贾张氏又道:“房子老林家又不住,给我们家住怎么了?小气吧啦的。那么大个院子,空着也是空着,给棒梗当新房怎么了?说不定哪天就绝后了,到时候那房子还不是……”她的话没说完,秦淮茹抬起头,白了她一眼。
“妈,您在家里念叨念叨就算了,出去可别瞎说。”
贾张氏愣了一下,道:“我怎么瞎说了?我说的是实话。”
秦淮茹放下手里的针线,看着婆婆,一字一句地道:“胡同口那家大院里的赵老四,您还记得吧?”
贾张氏想了想,道:“记得,不就是那个整天喝大酒的赵老四吗?”
秦淮茹道:“对,就是他。他调戏了咱们街道派出所一个副所长的闺女,被人家直接送到大西门吃土去了。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
贾张氏脸色变了变,不说话了。秦淮茹继续道:“林国平现在官坐得这么大,您知道他现在是什么级别吗?”
贾张氏摇摇头。
秦淮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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