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人都穿上了厚外套,一场秋雨一场寒,感冒的人也随之变多,因为秋天中午还是有些热,但到了晚上简直是彻底地冷!
流感一来,虞梨的莲花颗粒就很是畅销。
生产的根本都不够外头预定的,陈二妮每天都要往市里跑一次,浑身都是干劲儿!
苏晴为了记账,笔杆子都要挥断了。
蔬菜大棚那边,菜苗一天比一天喜人,家属院里的嫂子们吃过早饭就进去忙碌,薅草,施肥,浇水,每一天都倾注了大把心血在里头。
虞梨更忙,她上班的时候就专心给人看病,到了下班亲自到药厂磨药粉,配药材,第二天一大早,还会脱了鞋子光脚踩在大棚里的泥巴地上料理蔬菜苗。
谢平秋找到虞梨的时候,她就正在给番茄移苗,明明是那种精致明艳的长相,却从不娇气,什么活儿都干。
偏生,她干什么都有模有样。
谢平秋在大棚门口站着看了一会儿,连日来的奔波忙碌,忽然就渐渐地消散了。
直到有人发现他,问:“这位男同志,你找谁?”
虞梨听到声音看过去,见是谢平秋,忙完手里的活儿才走过去:“谢医生,你怎么来了?”
谢平秋微微一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现在需要请你帮忙了。我有个朋友的亲人,已经成为植物人躺在床上很多年了,虽然家里人照料的很好,但她最近情况不太行,现在人已经运到了市里面,你方便跟我去一趟为她看看能不能医治吗?”
虞梨一愣,立马说:“现在吗?情况紧急的话,我去师部医院请个假,今天跟你一起过去。”
但她想到陆观山提到谢平秋时的反应,又还是说:“我得去跟我爱人说一声。”
谢平秋也尊重她。
虞梨找人跟陆观山说了一声,原本意思是让他安心,自己去给人看了病就回来的。
可陆观山不放心,还是抽时间亲自开车送她去市里。
谢平秋早就料到会是这样。
只要不是瞎子,陆观山对虞梨的那种占有欲,浓得化不开的感情谁都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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