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泼猴越发无礼!看起来,只你是人,那悟能、悟净就不是人?”
女儿国王扶住额头,做伤情凄惨状:
“我投拜你为师,曾穿古洞,入深林,擒魔捉怪,收八戒,得悟净,吃尽千辛万苦。你今日昧着惺惺使糊涂,只教我回去:这才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罢罢罢!但只是多了那《紧箍儿咒》。”
三藏道:“我再不念了。”
女儿国王道:“这个难说。若到那毒魔苦难处不得脱身,八戒悟净救不得你,那时候,想起我来,忍不住又念诵起来,就是十万里路,我的头也是疼的;假如再来见你,不如不作此意。”
三藏滚鞍下马来,叫悟净从包袱内取出纸笔,即于涧下取水,石上磨墨,写了一纸贬书,递于女儿国王道:
“猴头!执此为照,再不要你做徒弟了!如再与你相见,我就堕了阿鼻地!”
女儿国王连忙捂住他嘴:“御弟哥哥,这个词得换一换!我还得回来,不能说下地狱!”
三藏想想也对,接上话茬:“如果再与你相见,我就……我就……”
女儿国王接了贬书道:“师父,你就娶了我得了!”
她将书摺了留在袖中,又看了看剧本,软款道:“师父,我也是跟你一场,又蒙菩萨指教,今日半途而废,不曾成得功果,你请坐,受我一拜,我也去得放心。”
三藏知道戏还没杀青,转回身不睬,口里唧唧哝哝地道:“我是个好和尚,不受你歹人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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