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劳而已,不必这么严重!不过刚才我也担心煮的不对陛下的口味,还好现在过关了……对了,你方才去哪儿了?”春梅有些不好意思,“刚才内急……”春梅话没完,她便明白了,笑了笑道:“没关系的,人有三急,谁都能理解,下回当心就是了。”春梅嗯了一声,也对着她笑。都是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相处了几后,大家也算熟络了,私底下话也比较放松。春梅又对她的理解表示了一番感谢,几句话后,忽然好奇的跟她打听,“对了,我刚才进去给太后换茶,听见太后同陛下提淑妃来着,但我话没听全,你进去的时候,他们到哪儿了?”今日元正,民间的百姓们都兴穿新衣,皇室就更加庄重了。王妃们都身着礼服进宫,张恩珠也不例外,发髻上带翟冠,身上是正红色大衫,大约为了掩盖并不太好的气色,脸上的妆稍重了一些,倒显得比别人更加庄重几分,进到殿中先照规矩行元正的大礼,“臣妾拜见太后,祝太后千岁。”稍稍一顿,又补充道:“今日来迟了些,还请太后赎罪。”太后赶紧示意韩嬷嬷上前扶她起来,和蔼道:“大过年的,哪来什么恕罪不恕罪的,地上凉,你身子又一向弱,快坐下吧。”有宫女抬来了椅子,张恩珠谢恩后坐下,门外春梅也很快端来了热茶,静瑶强忍下起伏的情绪,平静的为她放在手边。这就是杀她的凶手之一。宇文铭将她丢弃在烈火中,然却是张恩珠先将她骗去的牡丹院,她并不知那夫妻二人究竟是谁设计了谁,然她却是最终的受害者。她满心的恨,那时的痛苦与绝望,在见到这个女人的瞬间又全涌了上来,她也好想冲上去好好问一问张恩珠,为什么要杀她?其实当初进惠王府也并不是自己心甘情愿的,骄矜的官家姐,谁愿意去为人妾室?若不是那时宇文铭在青州偶然得见她后,主动求亲,爹爹会愿意把亲生女儿嫁进王府做妾吗?可后来事情出乎她预料,宇文铭表现的如谦谦君子,她还是爱上了他,尽管她受宠,但一直规规矩矩的做一个妾室,从不曾仗着宠爱逾矩半分,她一向尊敬张恩珠,从未生出过什么坏心眼,可张恩珠,为什么要使毒计杀了她!静瑶立在一旁,听着太后与张恩珠几人的寒暄,痛的心如刀绞。她没办法,就算杀身仇人就在面前,她也不可能就此冲上前报仇,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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