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的玩偶从半空中掉下去。
“咩咩。”
殷兔的胸口剧烈起伏。
从花苞里抱出沉睡的人。
心脏和叫嚣的情绪安定下来。
“咩咩,我好想你呀。”
他说话很轻,贴着苏徉的耳朵用力厮磨,短短的尾巴愉悦抖动。
“咩咩咩咩~~”
他静静抱了一会。
脸上的幸福笑容越扩越大。
眼睛弯起,手指迸出锋利的爪尖。
“咩咩。”
粉色的瞳孔在昏暗中泛起诡异的光。
“你现在是在见月的梦境里吗?”
“我感觉到他的能力了。”
爪尖抵在苏徉颈侧。
“好多兽人呀咩咩......”
“杀了你,你就永远是我的了。”
殷兔的声音甜腻得发颤,脸颊贴上她的额头,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缠。
他的睫毛几乎要扫到她的眼睑,痴迷地注视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
“这样我就不会被你左右……你不会离开我……不会让我难受……”
廉价的玩具彩灯随着旋转木马一圈一圈在地上晃出水波似的光晕,经过他的脸,照出几分狰狞恨意。
“没有人能让我痛苦——”
-
苏徉睡了觉中觉,梦里醒来总感觉手指被泡发了似的。
即使擦干了,也湿漉漉好像一直被人含在嘴里吸吮。
睁开眼第一时间没看到见月,周围鸟语花香,是个天清气朗的大晴天。
天蓝得像梵高的画,月亮圆润饱满,下面还有蝴蝶翩跹。
画面挺唯美。
苏徉躺着没动。
她有点醒酒了。
所以不确定这蝴蝶,是她梦到的假蝴蝶,还是她梦到的真见月。
蝴蝶注意到她醒了,在半空飞出一个屁股图案。
苏徉确定了,这肯定是她的梦,是假蝴蝶。
见月虽然脑回路异常了一点,但还没有到对着她比屁股这么抽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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