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什么教官的潜质,好在负责点炮等事并不是由他们亲自负责,不然的话……这炮弹往哪落还真就说不准了。
朱晖请张周到了一边,问道:“张尚书,不知可否问一句,这三月里的出兵延绥之事,是怎么定的?老朽也是刚听闻,心中不定,想问一些情况。”
张周笑道:“我所知也不多。”
“你不知?”朱晖很好奇。
你张秉宽不知道的话,那谁能知晓呢?
张周道:“出兵河套,未必是要与鞑靼人正面迎战,更多是彰显大明对河套之地的治权。其实我跟保国公一样,都是临时所知,具体如何制定计划,还有陛下所要追求的战果是怎样,这只能去请示于陛下了。”
朱晖感慨道:“陛下也没说得太清楚啊。”
对朱晖这样的传统武勋来说,这可真是为难了他,就好像皇帝出了一道难题,而这道难题甚至连问题都出的不清不楚。
他可不是那种懂得临场应变的主帅。
张周笑道:“用兵之事,尤其涉及到用兵策略等,不都是领兵都御史应该发愁的事情?保国公会不会担忧过甚了?”
朱晖道:“陛下说,是让守在偏关的山西镇巡抚许进作为都御史领兵,老朽想与他商谈,也商谈不来啊。陛下还讲明,要兵部给出个大的策划,所以老朽也只能……”
张周耸耸肩,不答,大概的意思是,你问错人了。
正说着,王琼走过来道:“张部堂,这么下去不行,这群人并不是专心来研修的,指点他们开炮等事,就是在浪费炮弹,应该跟陛下提出,将他们撤换!”
王琼在涉及到朝廷事务上,显得很耿直。
明明一群没啥本事的人,在下面学开炮,放炮放得很热闹,但都是在混日子,王琼则觉得这根本是在浪费时间和精力。
朱晖笑道:“德华,你应该看开一些,他们中不少人可是陛下有期许的,就好像寿宁侯和建昌伯,此番很可能会随军出征。”
“不会吧?”
王琼皱眉打量着朱晖。
那眼神多少有些不敬。
有你一个窝囊废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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