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玉门关内。
城门楼子上的狂风刮得战旗呼啦作响。总兵府大堂被挤得满满当当,连个下脚的空地都难找。
霍去病风尘仆仆从外头跨进门槛,银盔上还沾着漠北的沙子。他随手把一个发臭的破布包袱往青石地砖上一扔。
骨噜噜。一颗扎着金钱鼠尾辫、面目全非的头颅滚了出来,正好停在吕布脚边。
“北莽大汗赫连勃勃,加上他那一窝子王公贵族,全让我在漠北一窝端了。”霍去病抓起桌上的茶壶,对准嘴巴猛灌一通,抹去下巴的水渍。“那片大漠现在干净得很,连根带喘气的马毛都找不出来。”
韩信从另一侧走上前,青布长衫底下踩着双泥靴子。他从袖口掏出三块兵符,“啪”地拍在桌案上。
“南方八十万叛军,饿死了三成,剩下的全缴了械去挖运河了。三个异姓王的人头已经快马送去京城挂着了。”韩信拉过一张胡床大喇喇坐下,打了个哈欠。“少主,大乾境内的杂碎全清干净了,咱们这身骨头眼看就要闲出病来了。”
堂内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吕布一脚把那颗可汗的人头踢到墙角,大巴掌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少主!咱们关外那帮红毛鬼子不是刚扔下一百万具尸体吗?”吕布急赤白脸地往前凑,“罗马那些洋鬼子敢来咱们这儿撒野,咱不打回去,真当大乾的铁甲是纸糊的?末将请战!给我三万玄甲军,我一路平推过去,把方天画戟插在他们那什么教皇的脑门上!”
项羽重重哼了一声,天龙破城戟往地上一杵,石板当场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你个三姓家奴带重骑兵跑那么远,战马累死在半道上都摸不到敌人的城墙。”项羽扬起下巴,满脸戾气。“少主,江东子弟兵歇够了。给我十万人,我打头阵,生撕了那个罗马皇帝。”
白起站在角落阴影处,低头用麻布擦着青铜长剑上的黑褐色血痂,声音平淡得不带半点起伏。“西边的土质松软。坑好挖。一百万人埋着嫌挤,再多杀几百万,正好把坑填平。”
王翦抚着白须,附和着点头:“武安君言之有理。大秦锐士的长戈,还没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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