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的五百里防线。”腓特烈一字一顿,蓝眼珠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实施焦土政策。全面坚壁清野。”
“把沿途的所有村镇、农田、麦垛,烧得一干二净!连一根能吃的草根都不要给他们留下!”
“填平所有的水井。杀光带不走的牛羊马匹,把腐烂的尸体扔进河道和绿洲的湖泊里,投入最烈的瘟疫毒药!”
副官听得倒抽一口冷气。“大公!那片区域有近百万平民!现在是秋季,烧毁农田填平水井,平民会大面积饿死的!”
“那就让他们往西逃,跑不掉的就去见上帝。”腓特烈转身死死盯着副官。“如果挡不住大乾的军队,我们整个帝国都会变成异教徒的奴隶!”
“执行命令!让那五百里的土地变成真正的地狱!把大乾的火炮和重骑兵,活活渴死、饿死在荒原上!”
……
大乾远征军出关一个月后。
深入西域以西的大漠腹地。
天空像是被火烤过,万里无云。毒辣的日头把戈壁滩上的碎石子晒得发烫,隔着靴底都能烙脚。
李承煜坐在宽大的八匹马拉战车里。车厢四角放着的冰鉴早就化成了温水,连一丝凉气都冒不出来了。
他扯开常服的领口,拿湿帕子胡乱抹了把额头上的热汗。
“这破天,能把人活活烤出油来。”
车外传来拉长音的吆喝声和鞭子抽打牲口的清脆响动。
“推!都特么使点劲!后轮陷进去了!”
赵铁柱光着大膀子,古铜色的脊背上全是汗水混着黄沙和出的泥条。他带着几十个边军,肩膀死死顶着一门红衣大炮的炮架底座,额头青筋暴起。
这几千斤重的铜铁疙瘩,在平原上靠大骡子拉着跑得飞快。一进这松软的沙漠戈壁,轮子直接吃进去半尺深。八头骡子拉得口吐白沫,蹄子在沙地里乱刨,就是纹丝不动。
只能靠人肉去推。
大唐玄甲军也没好到哪去。三万重装骑兵,人马俱裹在密不透风的厚重铁甲里。这大太阳底下一烤,铁甲烫得能煎鸡蛋。战马掉膘严重,走起路来直打晃,不少骑士中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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