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打家劫舍、屠戮官军的土匪要好！”
“你说什么？”张攒劲慢慢靠近董小婉，紧紧地盯着她。
董小婉有些害怕，可也是鼓起勇气瞪着张攒劲。
“你出门看看这黑云寨两百多口百姓，他们之前就生活在天子的统治下，沐浴着皇帝的隆恩，享受着诸侯的恩典，可是他们为什么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到这大山深处做起了土匪？”
张攒劲越说越靠近她，令董小婉有些惧怕，“他们但凡有个活路的机会，也不会过这种刀口舔血的日子！”
“我若是今日不击退官军，你站的这里将是血流成河，你眼前的百姓将是一具具尸体，你所效忠的天子和诸侯会以此为乐，两百多口人命，只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可是，他们也不能落草为寇啊？”
“他们只是想活着，他们有什么错？”。
董小婉抿着嘴，这些话让她十分震惊：“你，你，你……”
突然，董小婉身体一软，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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