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还是执法者,都觉得丈夫打妻子是家庭矛盾,娘家人去法院告诉无门。国家损失了财产,不去查船只去追究日本侵略者,反倒是说一个当时只有十几岁的女学生贪污。我平生除了日寇,最恨的披着民主外衣的专/政和借着性别优势欺负的东西,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我不能只靠老头,他要靠得住……算了,我会为她们想办法的。”
田中慧自认识她来,从未见她如此疾言厉色,一时脸色都有些白了,手里的茶具都差点打碎了。孟荧经事多了,冷静下来之后明白自己有些迁怒,先跟嫂子道了歉,又仔细说了一下章辛夷和朱青两个人的遭遇。
田中慧倒不是怨她,叹息道:“可社会现实就是如此,不公平的事一抓一大把,谁让我们生在这个时代,偏偏还是女儿身,你就是生气,又能怎么办呢?”
“事分轻重缓急,我想好了,怎么也要先解救那名遭受家暴的姑娘,哼,那人渣要是敢过来,我叫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暴力。”你当我军统六嫂只是说一说啊。
孟荧搅拌这擂茶,优雅地喝了一口,好像再说明天的天气一定会很好。
方孟齐正好进门,闻言差点跌倒。
谁能告诉他,当年那个奶声奶气的胖娃娃到底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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