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认真的,在隔音空间和她说:“有个消息需要通报给你,徐百川被捕了,与他一同被捕的还有中统的田湖。但很奇怪我们不是用的你提供的线索,而是有人寄了匿名信,把徐百川的掩藏方式交代的清清楚楚,山城公安局才能够一网打尽。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巨大的胜利。组织上会记住你的贡献。”
他公事公办,但是孟荧却对这个四哥有几分真情实感,闻言也不大好受,只好转移话题道:“那他的孩子,徐小飞救出了吗?”
“这个就更是你的功劳了,我们在香港的同志才得以抢先一步把孩子救回来,不然人可就落入毛人凤手里去了。”资历平感慨,站起来给孟荧倒了一杯茶,没办法这屋子里就两个人,孟荧保持自己大小姐出身的人设,当然不能崩。
说起这一件事来,孟荧倒是真的很高兴,说:“只要徐百川弃暗投明,这孩子也能在和平年代好好生长,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也不枉费他喊我一声‘婶婶’。”她这说的是真心话,如果当时的共产党然不出手,好好的孩子就会亲眼看到自己恶妈妈被扔进维多利亚港。说起来徐百川还算是个好父亲,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当年他宁可忍了自己戴绿帽子的气,也没去弄死前妻和小白脸,还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儿子。
而且我党毕竟不像军统那么手黑,就算是审讯,也不可能直接拿孩子当人质威胁。
只是想到宫庶、宋孝安和赵简之这些真正视郑耀先为兄长,自己为嫂子的军统故人,她又难免叹气了。
时代的大潮流之下,既然选择了一方,那就要敌对到底,不能心软。不然死了的陆汉卿、程真儿又算情何以堪?
资历平像是察觉到她的犹豫,过了一会儿才说:“相信你也知道,我们不仅需要配合山城那边的同志辨别‘风筝’的真实立场,还要挖出隐藏在我党内部的大敌‘影子’,不然我党内部的建设还不知道会被破坏多少呢!对此,孟荧同志你又什么办法吗?”
我不仅有办法,而且还知道那人是谁,但我说出来谁信啊!孟荧在心里无奈的想,于是她只好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当时我毕竟还小,耀先没有告诉我太多细节。不过既然郑耀先比军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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