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坏了,赶忙拎着水袋跑了过来。
“馆主,瞧您!”
红仙幽怨的看着白圩。
应栗栗这辈子就没见过真正意义上的死人。
爷爷当初离世时,被包裹在被子里。
她去磕头时,只能看到一个“被卷”。
当初爷爷离世,她因工作在外地,赶不回来。
可面前的这一幕,让她几乎难以维持站姿。
死状凄惨,表情更是恐怖。
那大当家甚至还维持在双眼凸出的模样。
压下胃部翻滚的酸液,应栗栗任由红仙把她搀扶进马车里。
“可怜他们?”
白圩淡淡看着小徒儿。
应栗栗摇头,“不,我只是第一次看到死人。”
冲击力比较大。
单纯的反胃。
众人看她,似乎也不像害怕的样子。
宽慰几句,继续赶路。
可就在当晚,应栗栗发起了高烧。
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小脸煞白,双唇干燥起皮。
白圩熬了药,给她强硬的灌了进去。
然后把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在旁边守着。
寸步不离。
后悔吗?
因当着小丫头的面,杀了十几个人,是真的吓到她了。
扪心自问,不悔。
她早晚都要面对这一天的。
战场凶险,比起杀十几个山匪,凄惨无数倍。
数以万计甚至十几万的战场上,两军对垒,真正的断肢乱飞。
她又当如何?
“还是有点莽撞了。”
他微微叹息。
该温柔些的。
之前他的确有些凶残了。
本想着早些赶往洛州。
因应栗栗生病不得不耽误下来。
只得临时在这小村子里停留几日。
睁开眼,面前有些昏暗。
“哎哟,可算是醒了。”
红仙见到她醒过来,松了口气。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