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步态之间,皆是如此,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月轻歌更像是一朵莲,透着一股子与世无争的恬静和大气,而女子则像是一朵怒放的牡丹,这一举一动中都在展现着一种异乎寻常的活力和生命。
“这是大司祭的令牌,组织里,很多时候,拥有令牌的话才更好办事!”
华裳有那么一瞬间的迷茫,接过令牌,这是灭世派内部的令牌,是仿制了当初的立春和立秋两个大司祭令牌而成的,眼下,立秋身陷劫土之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想回到这里,就得等到大劫真正降临的时候。
可以说,面前的这块令牌就是代表了整个灭世派最高权利的令牌。
“你为什么不生气?”华裳有些不理解,尽管是她顶替了月轻歌的位置,可真正到了这一步,本该高兴的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高兴起来,倒不是因为信仰的缘故,而是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心目中那个月轻歌变了。
她讨厌现在坐在自己面前与世无争的这个月轻歌,当初的她确实是因为信仰才站在了月轻歌这边,进入了灭世派,在这之后,她更是将月轻歌当做了自己的偶像,要知道,在整个江湖中,本来女性成为统御者的就没有多少。
而月轻歌不仅是统御者,而且还能将所有的事情都做得很好,所有的问题到了她的手上,就不再是任何问题,就像是那一次对于曹安的拖延一样,身负真名塔的月轻歌,只身一人,强行将曹安镇压了那么久。
她一直都在追赶月轻歌的路上,学习她的一切,包括说话、步态,乃至于穿衣打扮,可直到再次见到月轻歌的时候,她就有一种奇怪的预感,自己的偶像好像变了,那种与自己等人渐行渐远的感觉愈发的强烈。
今天,就像是摊牌了一样,面前的月轻歌,像是将自己之前的一切努力和奋斗都否定了,就因为去了一趟真名界。可她所否定的并不仅仅只是她自己的东西,还有她华裳自己的人生。
我在追逐着你之前所走过的道路,追追逐着你的目标,而你到了最后,却告诉我,你喜欢的并不是这些,你想要的也不是这些,你甚至对这些都可以做到弃之如敝履,没有半分的留恋和怀念。
“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