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塞到她冰冷的手里。
凌昊站在沙发边，同样心神不宁。
体内的冲突稍微平息了些，但手腕上的雷霆符纹还在隐隐发烫，青铜印碎片则沉寂得有些反常，像是在恐惧着什么。
螭敖的目光，从进公寓的那一刻起，一直落在苏妲脸上。
他仿佛想将她的模样，重新烙印进自己枯竭破碎的灵魂深处。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模糊的、意义不明的气音。他下意识地想朝沙发迈步。
螭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两步，他身体晃了晃，似乎牵动了严重的伤势。
眉头紧紧蹙起，脸上痛苦之色更浓，嘴角暗金色液体渗出，滴落在他深青色的袍子上。
“呀！他又流血了！还是暗金色的！”陈美嘉惊呼出声，好奇又有点害怕地看着那诡异的液体。
胡一菲的眉头拧得更紧了。“这人的状态太不对劲了！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金色瞳孔，金色血液，难道他是个外星人？”
苏妲看到螭敖痛苦的样子，身体猛地一颤，挣扎着想从沙发上起来：“阿敖，你咋了，别吓我……”
“干妈！”凌昊一个箭步冲回沙发边，按住了苏妲的肩膀，阻止她起身。
他看着母亲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担忧，再看向嘴角淌着暗金血液的龙爹，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在凌昊胸腔里翻腾。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转头看向胡一菲他们：“一菲姐，曾老师，张律师，美嘉，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
胡一菲盯着凌昊看了几秒，又看了看沙发上神色异常的苏妲，她眉头紧锁，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胡一菲干脆利落，转身对着其他三人一挥手，“都出去！让他们‘故人’好好叙叙旧！张伟，把门带上！”
张伟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
门锁合拢的声音，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冰冷的白炽灯光下，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琥珀。
凌昊站在沙发旁，一只手还按在苏妲（干妈）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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