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温婉,只是脸色透着一种常年灵力微薄的苍白。
父亲螭敖坐在她旁边,身形高大,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面容刚毅,眼神沉静,周身萦绕着一股内敛而渊深的气息。
苏妲站起身,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将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递给他。
“昊儿,今天清明,我和你爹给你爷爷买了点元宝蜡烛,冥币纸人,喏,都在这儿了。一会儿你去趟西山,烧了!”
她说着,目光转向螭敖,带着点无奈,“我这身子骨,爬不动山了,让你爹陪我去不远处新开的那家,叫什么来着?‘阴阳纸扎’!再买点。”
“阴阳纸扎”四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凌昊的耳朵!
他脸色骤变:“娘!别去那家店!”
“嗯?”苏妲和螭敖同时看向他,有些不解。
“那店…有问题!”凌昊急声道,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那些诡异的蓝眼睛纸人和克劳利。
螭敖沉稳地开口,声音浑厚低沉:“无妨,只是买些祭品,光天化日,能有什么事?”
他扶着苏妲的胳膊,动作自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意味。“你收拾一下,早点去西山。”
看着爹娘走向门口的背影,凌昊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他想跟上去,脚步却像灌了铅。
爹娘身上那种属于长辈的、带着距离感的威严,让他一时无法强行阻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凌昊在客厅里焦躁地踱步,子乔昨晚通宵打游戏,这会儿还在卧室里鼾声如雷。
突然!
“噗通!”
一声沉闷的倒地声隐约从楼下街道方向传来,伴随着螭敖一声压抑着巨大惊怒的低吼!
凌昊心脏猛地一抽,像离弦之箭般冲到阳台!
楼下,母亲苏妲脸色惨白如金纸,双眼紧闭,软软地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人事不省。
父亲螭敖单膝跪地,一手紧紧揽着她,另一只手死死按在苏妲的额头,指缝间有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白色微光在剧烈闪烁。
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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