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聊。”
杨洪看着王楠走远后,七拐八拐的去了经理办公室。他不敢跟着走是有原因的,这家洗浴中心是马静舅舅的店,纵使杨洪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里乱来。老包扔给杨洪一盒芙蓉王,调侃道:“杨大学士,也来照顾我的生意了?有你这么高的文凭来我店里光临,我可是无比的荣幸外加蓬荜生辉啊。以后给我这儿带客户,我给你提成怎样?”
杨洪心想,你这不是让我给你拉皮条吗,这种钱我哪敢挣?连忙摆手推脱:“包叔,您可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哪能有能量照顾您生意啊,让你外甥女知道了,只怕打断我的第三条腿也不解恨。今天来贵公司也是无奈之举,是为了带个朋友来开开洋荤,这小子我还得指望他帮忙赚钱呢。”
“帮忙?”老包脱口而出,可又随即改口说:“算了,你不说我不问,你们小孩子的事无非是打个架泡个妞,有那些多余的体力还不知道往哪发泄,闹不出什么大动静来。”杨洪打开烟盒闻了闻说:“叔,您可别小看这小子,他是静静的同班同学,还是有些来头的。静静常跟我说舅舅对她很好,从她小的时候就很疼爱她,那我自然跟您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我在我发小的公司有点小干股,他们公司是做工程的,我想拉个小活儿耍耍,顺便赚点学费和生活费啥的。”
舅舅被杨洪捧了几句,心情大好,笑吟吟的看着电脑显示屏,接着又用鼠标操作了几下,接着把屏幕转向杨洪:“有上进心是好事,可你忽悠我就没意思了。你说你勤工俭学我还真不信,就说你停在马路对面那辆车,你是用奖学金买的呢,还是拉小活儿耍出来的?真当我在外面这些年是白混的?”
杨洪心想,完犊子了,关公面前耍大刀削脚面上了。也对,马静他爹妈都知道我什么情况,他再不知道岂不白混了,保不齐家底子都给我查了个底儿掉。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叔,我这是不敢跟您面前卖弄,早知道能看得这么清楚,我就不开车了。叔,我岂敢忽悠您,您可不能怀疑我的真实目的性,我这可是正当的商业往来,万一运气好了事情成了,我孝敬孝敬您,是充会员卡还是折现的都听您的。”
老包靠在老板椅上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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