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仁的暴君,不义的朋友……咱们俩一起上路,多合适……】
约格莫夫只觉得麻烦。他完全不想跟武神这种廉价的东西换命。哪怕他现在正在让“生命”贬值,也没有贬值到“武神”的那种地步。
裂隙正在钢铁的隔断墙上缓慢延伸。一刀,接着又是一刀。紧接着是剧烈震动。朱安雷宾一拳打在墙壁之上。裂隙扩张。
如果约格莫夫在这里设置了摄像头,他应该能透过金属舱壁的裂隙,看到一张金黑相间的虎纹面孔,看到向山与朱安雷宾。
朱安雷宾或许还活着,或许已经死了。次声波对他的生物脑造成了巨大损伤。但这个时代,生物脑的死亡并不妨碍躯壳继续作战。哪怕朱安雷宾已经死了,他的义体依旧在算法的驱动之下挥打。
只是更容易欺骗,更容易被借力。
向山拖着朱安雷宾到达了这里。
此时此刻,向山的状况也好不了太多。他的义眼已经出现了噪点。这位于头部的精密部件已经被裂变堆外溢的能量所损伤。
隼的攻击不止让反应堆受损,连隔绝反应堆伤害的机能也遭到损毁。他的大脑早就承受了大剂量的辐射。对于智人来说,这绝对达到了失能剂量,可以让人直接瘫痪。基准人的抗性让向山还能继续活动。
但意识已经出现了杂讯。
向山就是在这种前提下,拖着胡乱挥打的朱安雷宾,抵达了堡垒的另一端。
“别睡啊哥们。”狂热的向山就站在跟前。他对占据了生物脑绝大部分资源的基准向山说道,“还有一点……”
声子刀切割着最后的隔断。由于测量设备本身也受到反应堆干扰,向山反复测试了好几剑,才找到合适的频率。
约格莫夫似乎说了什么。但是接收装置应该是已经坏了——朱安雷宾倒也不是一无是处。向山压根听不见。他对狂热的自己说道:“这个时候是不是该有首绝命的歌,鼓舞后来人的那种?”
“得了吧,一会儿信号发射装置也得寄。唱不了几句。咱就别惦记什么二次元口水歌了。说不定没唱到副歌就哑巴了。”狂热的向山思考片刻,“我也算带着约格那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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