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螺似的,连觉都没怎么睡,也是因为这个案子吗?
若真的想要顾及她的感受的话,应该很为难吧?
也不知这些日子他有没有按时吃饭,说不定今天连早饭都没吃吧?
想到此,金秀儿忙起身,轻手轻脚摸进了厨房里去。
进厨房后还不忘顺手把厨房的玻璃门拉上了。
以防吵到他。
金秀儿进厨房给陆宴北熬了一锅小米粥。
小米是养胃的。
***
陆宴北睡得很沉。
等他醒来,时间已经直指下午五点。
也就是说,他睡了近乎整整一天。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他一睁眼,视线所及范围内却不见他心里惦念的人。
“秀儿?”
他慵懒的唤了几声,“秀儿?在不在?”
无人回应。
他掀开被子,下床。
探头去洗手间里看了看,没人。
厨房与客厅是玻璃门,里面没人,外头看得一清二楚。
不在!
出去了。
陆宴北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从床头翻出手机,拨了通电话给金秀儿。
那边,金秀儿过了好一会儿才接。
电话那头听起来乱糟糟的。
“你出门了?”
他问。
“嗯。”
金秀儿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中间,一边挑选着菜。
“去哪儿了?怎么不叫醒我让我送你。”
呃......
她哪里敢麻烦他?
再说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亲密到那种负责接送的地步吧?
“我就在附近,马上回了。”
“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了,你在家等着吧,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说完,金秀儿就收了线。
她潜意识里不希望陆宴北出现在她生活区的范围以内。
自己和他,本就不该太亲近。
电话被挂,陆宴北郁闷的抓了抓头发丝,剑眉都拧成了一个结。
感觉得到这丫头有意与他保持距离。
她不说在哪,他也只好等着了。
把手机重新扔床头上,这才开始穿衣,洗漱。
等了约莫半个小时,金秀儿才姗姗来迟。
回来时,手里拎了好些食材。
见到门内的陆宴北,她还有小片刻的怔忡。
他好像又洗了个头,头发丝上还沾着水汽,很是清爽,虽少了以往的沉稳风格,却多了几分亲近的感觉。
他伫立在门内,如同苍天大树,笼罩而下,将她牢牢困住。
“拎这么多东西,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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