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即使房间里开着新风系统,可里面的药味以及消毒水的味道,长年累月的积攒着,怎么都没法褪去。
穆译炀不适的拧了拧眉。
床上,大哥穆臣河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了无生气。
不过几个月,那张清隽的脸已经消瘦了许久,也因为终日不见阳光的缘故,脸色看起来苍白如纸,没有半分血色可言。
旁边,护理正仔仔细细的给他擦拭着身体。
见着穆译炀进来,连忙恭恭敬敬的打了个招呼,“二少爷。”
穆译炀点头,从她手里把毛巾接过,“你去休息,我来吧!”
“这......”
“去吧!”
“是,谢谢二少爷。”
护理这才退出了穆臣河的房间。
穆译炀搓了毛巾,一点一点,仔仔细细为穆臣河擦拭着身体,“大哥,你知不知道我们所有人都在等你醒来?”
当然,没有回音。
“我知道,你可以听到我说的话。”
“哥......迷迭的事情,对不起。”
穆译炀拾了把椅子,在床旁边坐了下来。
他埋头,给穆臣河仔细的擦拭着手指,一根一根,哪里都不放过,“其实你知道,打小开始,我就喜欢她,可我不知道,原来你也从小就喜欢她......”
“我知道,我和她结婚这事,是我趁人之危,所以,等你醒来以后,或许我们还可以公平竞争。”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才让你这么躺着,如果不是为了救我......”
“哥,你又何必呢!”
当初,若不是大哥穆臣河护着自己,恐怕现在躺在这张床上的人就是他穆译炀了吧?
如果有一天他大哥醒来,开口向他要迷迭呢?
他会怎么办?
他又能怎么办?
穆译炀在穆臣河的房间里待了一刻钟之久,直到传来陈希在一楼的喊声,穆译炀这才从哥哥的房间里退出来。
他出来,护理便推门进去。
穆译炀忍不住同护理叮嘱一句,“麻烦你多留神照顾我哥了,谢谢。”
护理受宠若惊,“不谢,不谢,我拿了工资的嘛,这是我应该做的。”
穆译炀颔首,下楼。
陈希见儿子下来,数落了一句,“怎么看了这么久?饭菜都凉了。”
“陪我哥聊了会天。”
穆译炀在陈希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陈希端过他的汤碗,给他盛了一碗,“有什么好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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