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长大,辰九对她最是疼爱。
这世上能把他们分开的,只有生死。
退一万步说,就算辰九有什么意外,剩下她孤苦无依一人。
她也不可能来求助这个恶魔!
她无比坚定。
可为什么,她有种错觉,惹上了这样的人,怕是以后都挣不脱了。
***
苏泽一早去了督军府。
卫兵通报之后,很快府上的管事出来了。
“苏大夫,好久不见!”杜管事举手作揖,笑着招呼。
苏泽还礼,“杜管事,别来无恙。”
“苏大夫有个贵干?”
“不敢不敢,我冒昧登门,来寻小女,她到府上两三日了,不知府上何人身子不适,小女医术有限,若是方便的话,老夫愿意——”
杜管事一脸狐疑,打断道:“苏大夫是不是弄错了?府上无人生病啊,没有请过大夫。”
“没请大夫?”苏泽一愣,“可昨天......还有人拿着小女开的药方去医馆,说是督军府的人,这怎么——”
话音未落,府前大路上停了辆汽车。
车门打开,一身凌厉气息的男人踩着军靴下来,深灰色的大风氅在秋风中划过利落的弧,随着主人沉稳挺阔的步伐,入了大院。
“少帅回来了!”
杜管事看到阔步走来的年轻男人,急忙端着笑迎上去。
陆宴北面色淡漠,一股子生人勿进的疏冷气场,视线压根没注意到大厅里站着旁人。
“父亲呢?”
杜管事点头哈腰,连忙道:“督军在书房同廖师长议事。”
男人未语,颀长伟岸的身躯未做停留,直接入了内厅,军靴踩在地板上硿硿作响。
苏泽从医一辈子,在某些方面的灵敏度早已超越常人。
陆宴北气势威凛地从面前经过,旋起一阵气流,他鼻端动了动,眉心微微一皱。
有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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