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淡淡一笑。
女人布满汗意的面颊娇嫩红润,那双眼也越发湿润明亮。
眼波流转,似羞似怯,似恼似怒。
因着红润如桃花的粉面,那些怒也失了几分气势,看上去刚像是勾人魂魄的小妖。
身体又有了异样,他微微皱眉,担心继续呆下去又要忍不住,便宠溺地笑了下,起身,把毛巾递给她。
“既然不要我帮忙,那你自己来。”
陆宴北语调低沉,含着完事后特有的暗哑满足。
“午饭已经好了,干净的衣服在这里。”
他交代好,也不再为难她,潇洒地起身离开。
苏黎看着他挺拔高大的背影,先前那些绅士贵气荡然无存,越看越像不三不四的流氓。
一口银牙都要咬碎,她攥着湿润的毛巾,直到热气都消散的差不多,丝丝凉意传来——
眼泪不争气地落下,她狠狠抹了把,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屈辱的经过,匆匆把身子擦了把。
***
吃年夜饭前,苏黎获准给家里打了通电话。
等待转接的过程中,她攥着话筒,心脏忍不住蜷缩收紧,很怕等会儿露馅儿。
电话最先是张妈接起的,听出她的声音,都来不及问候一声,便兴奋地转身去喊:“夫人!夫人!大小姐来电话了!”
苏黎便越发紧张。
很快,那边的话筒重新被人拿起,秦凤云激动难抑的声音传来:“黎儿?是你吗?”
苏黎听着母亲的声音,眼泪一瞬就滚了过来。
陆宴北就站在她面前,脸色肃穆,眸光锋锐,定定地瞧着她。
“妈,是我??”
她努力平稳着心绪,笑着开口。
秦凤云喜极而泣。
“你终于有消息了,妈都担心死了!黎儿,你去哪儿了?安顿好了没?今天就是除夕,你一个人怎么过啊?有没有吃的啊?”
问着问着,便传来低声啜泣的声音。
苏黎心如刀绞,不敢哭出声来,狠狠做了几个深呼吸才道:
“妈,我很好??我在洛城,这边很繁华,除夕很热闹——”
她话没说完,外面传来鞭炮声。
魏寻站在二楼挑着一串很长很长的鞭炮放着,把佣人们吓得捂耳逃窜,哈哈大笑。
大概是这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给了她过年的喜悦氛围,她把话筒拿开,刻意朝着门外的方向。
“妈,你听见了吗?外面在放鞭炮,很热闹!”
她把话筒拿回耳边,开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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