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没过两日,便陆续有人上门请她去看病。
苏家的招牌,到底还是在人们心中。
请了别的大夫医生看不好,便又来请苏黎。
毕竟,女华佗的名声不是假的。
相对比那些流言蜚语和苏家的不幸,人们更在乎自己能不能活命。
傍晚,从病人家里出来,她弯腰坐进车里。
司机启动汽车,没开出多远,面前的路被堵了住。
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认出从对面那辆车上下来的人。
陆宴北身边的,叫小四。
心跳漏了一拍,她没等小四走到车门边,已经主动推开了门。
“苏医生,我家少爷请您去府上看病。”
苏黎望着小四,视线很快又下意识移动,看向对面那辆车。
她依稀瞧到后座上有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好。”
苏黎应道,下车,吩咐司机先开车回去。
她跟着小四走向那辆崭新的奥克兰汽车。
胸口渐渐热乎起来,距离越近,她越发确定那人就在车上。
远远地,便有一种隐形而磅礴张力,如巍峨的山峦一般,朝着人压过来。
小四拉开车门,她微抬螓首,一眼便望进男人古井深潭般的眼眸,顿时,呼吸愕然而止。
“苏医生,请。”
大概是她僵住没动,小四在门边恭敬地提醒了句。
她脸颊一热,视线从男人脸上收回,一手扶着车门,坐上来。
车门拍上,小四坐上副驾驶,崭新的奥克兰朝着城中另一个方向驶去。
两人好几天没见,骤然遇上,她竟不知该跟他说点什么。
脑子想到上次的飞鸽传书,她心跳一时越发慌乱,连手脚都不知怎么放才好。
车厢里静悄悄,她不言,男人也不语。
苏黎对他不甚了解,一时以为他是不是心情不好,安静地坐着越发小心翼翼。
然而,冷汗直冒的手,猝不及防地,就被男人一掌握了住。
陆宴北拉住她的左手,把她柔软白皙的手指展开,沉眉看向她掌心。
“伤已经全好了?就在给人看病。”
她的手很秀气,掌心纹路浅浅,也是很细腻的模样。
只是,这么漂亮的手,被刀割伤,留了痕迹。
十来天了,伤口已经愈合,只是新长出来的肉泛着粉红色,看起来格外娇嫩。
陆宴北看着,心里一阵瑟缩。
那天,她就无所畏惧一把捏住了他的格斗刀!
他想着,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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