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了会儿,她突然想到另一件事:“你去多久?”
“不好说,可能一个月,也可能两个月。”
她皱眉,“那你毒发时??”
她话说一半突然顿了住,不好意思继续。
这话问出来,好像就是说他离不开自己一样。
她想到,其它女人也是可以的,只是“解毒”效果没那么好而已。
想到这些,她心里的疑惑更甚。
为什么万千女人中,偏偏只有她是药引?
陆宴北见她顿住,眸光沉沉地盯着她。
“你上次说??找到解药了,是怎么回事?”
苏黎一怔,越发尴尬。
“我??其实,还没有——只是,我爷爷生前,我跟他问过这件事,他听说过这种毒蛊,是宫里传出来的。”
陆宴北脸色明显收紧:“他还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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