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怎么会没有我!我在钟家做了一辈子饭了!我一个厨娘,整日待在厨房,又没一间房一间房地去数、一个人一个人地去认,不知道那些也是正常!倒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冒出钟公子?钟公子之前被人掳走,后来庄里的人都被害死了,是不是你干的?”
谷茗殷淡淡地转过头看着沈焕忠。
沈庄主抬手示意这妇人停下:“大婶莫着急,你们现在双方对峙,各有各的理,这让我们……”
越皓林坐不住了,站起身对沈庄主说:“沈庄主,我是在钟家庄救下敏之的,当时如果我再晚半步,敏之也没办法站到这里了,难道这也是能作伪的?敏之当时就带着钟家祖传的玉佩,身上又没有内力,什么样的歹徒会连内力都没有呢?”
董庄主大步上前,一把抓起谷茗殷的手腕,力气之大让谷茗殷闷哼一声,越皓林忍不住往前挪了半步,怒瞪着董庄主。
董庄主在谷茗殷手腕上探了一会儿,冷哼一声,将那手腕扔下,转头看向厨娘:“乔大婶,你不是说钟敏之身上有块胎记吗?”
那妇人突然反应过来,一拍手,叫道:“对!我们少爷屁股上有块赤色的胎记,一生下来就有的,小时候我还见过的!”
谷茗殷脸上显出羞愤的神色,怒视着董庄主:“说来说去竟是为了……”却是说不下去了,平静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你随便编一个我身上没有的胎记,这也能做数?我还要说董庄主脸上应有块胎记呢,可你并没有,难道我也能说你是冒充的?”
越皓林也同谷茗殷站得更近,一副决不让董庄主近谷茗殷身的姿势。
董庄主看着他二人冷哼一声,“越大侠,你为何如此护着此人。你就看不出此人长相与钟盟主毫无相像之处?”
越皓林毫不迟疑:“听闻钟夫人容貌绝美,敏之定是像他母亲,这有什么不对?”
董庄主讥讽地看着他:“对,你就是看中了这绝美的容貌吧!”
越皓林喝道:“你什么意思!”手上的姿势竟是要拔剑,被谷茗殷一把按住。
董庄主的视线在他二人脸上转了两圈,转脸对沈焕忠说:“沈庄主,现在死无对证,这个人却绝对可疑,现在正是商议讨贼的关键时刻,不能让这人坏了事。”
沈庄主看向谷茗殷,对方只是神色淡然地看着他,他得不到明确的指示,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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