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把人叫回来的。”
谷茗殷也笑了,“刘瑾还想挑拨我和义父,说他要在陛下面前为我美言几句。”
谷大用扭头看了谷茗殷一眼,笑道:“你肯定好生拍了一顿他的马屁。”
谷茗殷点头称是。
谷大用认真叮嘱他:“知道你不受他挑唆,但我还是得再问你一句,如今刘瑾与钱宁闹翻,又会反过头来求咱们了,你若是多与他亲近,一定前程似锦,难道不动心吗?”
谷茗殷眼中带了狠意,“我只要刘瑾死!”
“好!”谷大用大笑,示意谷茗殷也坐,然后盯着他的眼睛问他:“如今我腿脚不好,再没有贴身服侍圣上的机会,只能靠你自己。你是跟圣上一起长大的,情分不比寻常,圣上越是罚你,越是说明心里有你啊!难道你就不想再进司礼监,不想把朱批笔从钱宁手里抢回来?”
谷茗殷垂了眼帘不说话。
谷大用无奈,摇头道:“你从不跟我说,但我也猜到了。圣上他——是想让你上龙床吧。”
谷茗殷脸色巨变,惊疑不定地看着谷大用。
谷大用忙宽他心:“我只是看你跟圣上这两年的相处自己猜的。没有风声走露出来。”
谷茗殷这才松了口气。
谷大用眼珠一转,继续劝道:“你这就是想不开了,圣上的宠幸,那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你看钱宁,不就已经爬到刘瑾头顶了吗?要是你,如此才貌,又跟圣上是打小就有的情分,只会比他更强。我们这样的人还顾忌什么,难道还想娶妻生子不成?”
谷茗殷脸色难看地别过头去。
谷大用接着说:“还是说,你怕给你生父丢人?他当年既然已经将你送进了宫,便是不要你这个儿子了,你何苦——。”
谷茗殷眼神闪了闪,低声道:“爹,孩儿不是因为梁家……您让我再想想。”
谷大用慈祥地笑笑,不再逼他,往他碗里夹了筷子菜:“吃饭吧。”
谷茗殷用完了饭,神色自若地回了房,一关门便变了脸色,抓着桌角硬生生将其碾成侪粉,眼里一会儿是痛一会儿是恨,最后全都化成失望和哀伤,缓缓落了滴泪。
——
拍完最后一个镜头,徐遥觉得不是很满意。
陈导要求他在最后那里要落一滴泪,用来表达他对有养恩的义父的失望和孤寂的心情。但是他觉得谷茗殷不该在这里哭,谷茗殷是敏感的,但不应该是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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