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陈导终于给喊过了。
赵安陵松了口气,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赵东铭,脸上还带着如释重负的微笑。
赵东铭也回他一个笑脸,却是在心底叹气——就这么喜欢这一行吗。
余光看见徐遥在台阶下笑嘻嘻地看着他,赵东铭翻了个白眼,却又忍不住勾了下嘴角,这群人里,就这个徐遥最鬼机灵。
到了场外,林兮和马上问徐遥:“刚才你跟赵东铭 ……”好像在眉来眼去?……
徐遥立马雀跃起来,压着声音、两眼都放光:“林哥,你吃醋了?”
“呃——”林兮和不自在地瞥了眼别处,又转回来,竟然承认了:“啊……你们俩刚才在看什么?”
徐遥激动地握拳,克制了足有两三秒,才小声说:“赵东铭虽然有时候挺,挺那个的,但其实还挺关心安陵的。”
林兮和看眼那边,会意了徐遥在说什么,立刻开始后悔刚才沉不住气。
“我去陈导那边看看。”林兮和说着,抬脚就走。
徐遥在他身后开口,声音里满是强憋着的笑意,“林哥刚才真可爱。”
可爱……林兮和幸亏是练过,脚底下才没打跌,只是脸上免不了的,微微开始发热。
下面是三人的对手戏——
谷茗殷垂眸举起茶杯,“今儿日头太大,万岁一向怕热,特地准备了解暑的茶。”
正德帝嘴角不由勾了起来,声音也柔和起来:“呈上来吧。”
谷茗殷稳步上了石阶,正德帝接过茶水饮了一口,笑容更扩大了些,随口问他:“还是你懂我。伴伴,帮我看看这三人哪个好。”
话音一落,众人脸色皆是一变。
谷茗殷低头避过那三张奏折,“奴才从小长在宫里,顶多知道些北京城的事儿。这京城外面的,尤其还舞刀弄枪的,奴才可一点儿都不懂了。”
“京城外面,舞刀弄枪?”正德帝若有所思,望向阶下的越皓林,“林侍郎,你闯过江湖,又懂武艺,不如你来说说,这陕甘总督由谁来任比较好?”
越皓林越众而出,向正德帝行礼后,说出了杨一清的名字。
下了朝,正德帝叫谷茗殷跟在御辇后面,刘瑾也落后几步,不阴不阳地低声道:“茗殷,你刚刚可是卖了清流一个大人情。”
谷茗殷睁大眼睛一脸不解,“刘公公这是何意?”
刘瑾冷笑一声,“你跟圣人从小一起长大,你说个什么话,圣人会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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