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一般轻轻掠过去,有时吮吸、轻咬,最后一遍一遍地沿着轮廓慢慢舔他。
被人这样抱着,季钦的脑袋空白了好几秒,只觉得酥酥麻麻的,触感很好,根本不知道对方都做了什么。
最后,当对方又收紧了胳膊,季钦才如梦初醒,一把推开对方,一个耳光就打过去。
“哎……!果不其然,又被周醉给挡开了。
“你干什么!”季钦气得眼睛发红。
“……嗯?”周醉还一脸不明白似的,“你不是说要舔了吗?”
“什么?”
“你说嘴角有果汁啊……”
“我是说你!”
周醉露出一脸困惑:“可是你明明指的是你的嘴角……”
季钦快要昏了:“我是说在你脸上相同的位置!”
“啊……”周醉露出一脸懊恼的表情,“原来是这么回事,是我给理解错了。”
“你……”
“可你真的没有说啊。”
季钦真是说不出话来了。
面前这人原来也会这么犯蠢。把提醒当成了命令。也许是因为自己素日里从来都是只有命令,没有提醒,而对于自己的命令,周醉向来是不拒绝的。
他也怀疑周醉是在故意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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