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镇上的姑娘可真是不怎么样。”
庄沉香马上就给了他一脚踢:“怎么说话呢!”还是有嗔怪的味道,但不那么夸张,纯属习以为常。
白浩南抽嘴角露出个邪魅的笑容:“不怎么样,你知道我在溙国带和尚踢球就够让人不理解了,但最后打到首都,几万人山呼海啸的场面,气势、团结、健康,跟我看见那些躲在阴暗棚屋里面抽鸦片的环境天壤之别,我不要你一分钱,就能帮你把这镇上的风气和注意力给扳正了,对你没坏处,就当是谢谢你早上帮我解围,还有现在陪我坐这么会儿。”
庄沉香那高高的胸脯都起伏了几下,看着这个目光似乎一直停留在孩子们身上的男人,狡黠的笑了:“就为这个?没更多的想法?”
白浩南抬眼看看她眯眼笑:“上床?那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跟兴趣无关,如果因为上床还要惹来些其他麻烦,那就没必要了,上床就是上床,完事儿拍拍屁股就没啥瓜葛了。”
把个男女之事说得这么轻描淡写,也是没谁了,庄沉香都笑了,深呼吸下指指那边的楼:“七楼,你把这摊子事考虑好了方案过来我办公室正式谈,我还挂了个联合国儿童慈善基金会在缅奠北部的运营主任职务,如果把这事做好塑造了形象,我也能在联合国弄来更多资金支持,对我确实是好事。”
白浩南做个惊骇的鬼脸,再了然的点点头,庄沉香就笑着转身下去了,白浩南既没去抱着她下水泥管,庄沉香也不在乎那高跟鞋在破败工地上的行走,好像都知根知底了,不用再装。
但白浩南心里,多少还是有了点波涛,原来是这样。
原来在大人物,起码比自己更高杆的人物手里,都能这样利用借势,当初自己搞弘法足球的时候,纯粹是为了给和尚踢球找个牵强附会的说法,但天龙和尚就能借势,发现比自己英勇救人更能借势,那就借过去用了,后来瑞能更是连锅端,足球这个尿壶,需要用的时候都能被这些人恰如其分的利用起来,再后来那位电信老总、若温将军都是借势的高手,利用这些事件获取了最大的收益,无论是经济还是政治上的。
回想以前于嘉理的层面都低了点,她还是都仅限于在赚钱上,看来走了这些小国家,反而能更提高自己的见识啊。
就连庄沉香这么个小镇管理者,也许是家传的政治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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