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火柴棍一样细细的浸在汤料菜汁和酒里,转头给粟米儿看,这小姑娘都习以为常:“试纸,外公吃饭全都要用试纸贴在旁边,不然他宁愿不吃。”
庄沉香证实了:“仇家不用说了,毒品泛滥也是很常见的,所以几样试纸很有必要,特别是喝的东西,你们俩平时在外面,特别是建国,你一个人在外面吃的时候多,注意饮食卫生。”
轻言细语的真像丈母娘,不过要是换个人站在这红地毯铺就的红木名贵饭厅门口看看,也会觉得是俩三十左右的年轻夫妇带着女儿吧?
所以庄沉香和两人对坐远处的分布更奇怪。
不过这倒是也方便白浩南时不时的跟庄沉香目光交流,忍不住靠在他臂膀上的粟米儿肯定观察不到,只是庄沉香抱着手臂端了酒杯,一直挂着的微笑表情很有慈爱的味道,很少有神态波动能让女儿看见,对上白浩南也是频频举杯。
阿达不喝酒,但给它弄了个钢精小盆,装了块带肉猪骨头,让它趴在地毯上吭哧吭哧的自己啃。
粟米儿当然更兴奋,一直叽叽喳喳给母亲讲述白浩南下午又怎么安排指导训练,再给白浩南描述自己在学校是什么样的生活环境。
愈发让两个三十岁左右的成年人觉得像在看着孩子,庄沉香都忍不住给白浩南剜了一眼,白浩南却耍无赖的表示我也没办法。
挺温馨的家宴吃了一个多小时,庄沉香觉得菜肴都冷了,正要叫仆人过来加热或者换点什么,她的电话响起来,拿了看看给粟米儿做个噤声的手势起身调整了下才接听。
粟米儿明了的趴在白浩南肩头凑耳根:“外公!他最多疑了,接他的电话最小心!”
白浩南再次加深了一个阴险狡诈老妖怪的形象特征,庄沉香却飞快的瞥了眼这边,转头拿着电话走到连接客厅的门边,虽然能看见她靠在雕花门框上,却不太能听清说什么。
粟米儿趁机往白浩南身上坐,好像想来两人除了野外就是车上,再不就是白浩南那简陋破烂的出租屋,对于这个从小不说锦衣玉食,起码也超出普通人生活条件的姑娘来说,其实已经为白浩南妥协了很多物质上的东西,当然这种地方的女孩儿也能吃苦,庄天成陡然发难当上主席也不过是这几年的事情,但习惯奢靡生活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啊,白浩南现在有了深切体会。
不过这会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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