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晚上,我都是这样做的,因为每次卸完妆,我都顺其自然的敷个面膜,然后再涂个眼霜,最后折腾完这些,终于明白妈妈的话,我辛辛苦苦保养自己,做这么多,为什么还要把自己哭得那么丑,而且哭又不能解决问题,眼泪只能是那些有男人可以抱着的女人才有资格流的……”
说到这里,伊莎终于哇的一声哭出来,和乔莹娜之前的哭声明显不一样,那是由衷的释放,可这里真带着感伤,或者说自怜自爱的悲苦,而且一哭起来就如同开闸放水,白浩南立刻觉得自己胸口湿了一大片,要说惭愧,他还真没有,心疼是有点,不过也不劝,悲欢离合生离死别都见多了,这点感伤哭够了还好点,日子还不是要一天天过。
不发愁。
只是这哭得胸口湿漉漉一大片,夏天这地下停车场没空调,还是本能的想:“卧槽,好特么热!”
结果是广播喇叭帮他解的围,一辆好像电瓶车的那种巡逻车慢悠悠的过来,然后用车载喇叭催促:“逆向停车,逆向停车,这里是禁停区,赶紧离开……”前面的川普口音都还好,等绕过红色越野车的遮挡猛然看见背后的痴男怨女,被吓了一跳:“裤儿穿好!裤儿……哥子你在搞啥子!”
白浩南一低头才发现自己那大短裤,展示了屁股上的伤疤以后还挂在那露出大半个白花花呢,只能怪他那长期深蹲的屁股太翘了,赶紧一手抓了裤子就一把抱起伊莎爬上车,硬是抱着把姑娘塞到副驾驶座上使劲对外面已经下车来看稀奇的安保道歉示意,然后把车开出这片区域,当然最重要的是赶紧把空调打开。
其实从上车,伊莎就没哭了,快速翻开副驾驶遮阳板上的镜子照照看,又要从后面翻化妆包,白浩南试着制止了:“就这样好看,能不能给我说说你后来怎么生活的,离开那里就直接来了蓉都?顺着往市区走吧?”
伊莎把自己的双腿收到副驾驶座上,抱着红色大花裙,白浩南偶尔侧头看她的时候,她的眼神在男人和外面之间游动,过了会儿才开口:“陈姐跟我一起回到蓉都,很快见到乔姐……,一见面她就说她已经怀孕了,但接下来要去平京培训和参加一系列演艺活动,把房子让给我们,我就开始做生意,但刚刚做出来点眉目,我发现我也怀孕了,接着陈姐也差不多。”
说这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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