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然后他那一百多斤反正就被利落的拽下去,白浩南还来得及慌乱的看了眼牧马人车顶上放着的早餐。
卧槽,那么大一碗红油面,旁边还有四五个酱肉大包!
这妞儿的饭量真是……
转过头来白浩南使劲想说话:“你……”可领口揪住的手型是不是有专业技巧,硬是压得他喉头话都说不出来,想挣脱!
郭咲咲艰难的把嘴里东西咽下去,脸蛋有些圆乎乎了,虽然总体还是那个平眉英气的样子,但腮帮子真的胖了些,说话都掩盖不住瓮声瓮气:“乖乖的,不然我就打电话问问那个酒会蓄意伤人案卷宗在哪里。”
对哦,白浩南逃离这座城市的还有个酒瓶子伤人哪,虽然他没放在心上,但仿佛这也给了他个理由,甘心被郭咲咲这么拽着走的理由。
大清早,就在警察局大楼后面的院儿里被这样拽着走,白浩南只来得及一脚把车门踢上:“我……我车……”
郭咲咲不看他了,就跟拽着头猪一样急切用力:“掉不了!有监控!”
听了这个白浩南更老老实实的被拽着了,只是他艰难:“我自己能……”
郭咲咲手上反而攥得又拧了半圈更紧,白浩南话都说不出来了,得,他剩下的就是欣赏背影,真是忽然有点心疼!
天地良心,白浩南这人渣花不花心,这一刻就体现出来了。
他真是发自内心的心疼,因为那蓝黑色的作训服肩头磨损可想而知是怎么来的,乌黑长发卷起来用个老人家才用的黑色丝网兜包在脑后,依旧还是有些蓬乱,再加上背上那些带着青苔和泥水痕路的印迹,说不定昨天夜里还是在什么地方露宿操劳,忍不住伸手过去把那些青苔泥块拂了,触手有温热。
真不是撩妹,真的是本能。
郭咲咲的脚步顿了下没停也没回头,但手上松了半圈,又稍微紧紧,好像是在说还是不许说话,走得更快,都像小跑起来了!
厚底的高帮战靴在警察局大院的路上踏出好急促的声音,不是白浩南这样的运动员脚法,没准儿都要绊翻被拖着走。
离开停车场就绕过另一栋大楼,后面又是一片停车场,可侧面浓密的树丛竹林中有个围墙拱门,灰黑色砖头砌的那种感觉好几十年风格了,反正白浩南觉得少体校旁边好像就有这种围墙,里面就像忽然退回到几十年前,一排排七八层旧宿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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