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在英国有多么艰难的熬过那些日子么,你知道我不太喜欢读书的,很多时候我都跑到卡灵顿基地外面能看到训练场的地方,一坐就是一天,有时候碰到雨季,曼彻斯特的雨季你知道有多讨厌么?”
白浩南抚摸那凉丝丝的如绸肌肤,好像是有雨水的润泽,却没安慰哄骗的话语,紧接着粟米儿的声音就变得冷冽甚至有点嘲讽:“再热烈的感情,也会在那样的温度下被浇灭,这个世界上连我的爷爷都会认可暗杀我或者把我交易到别的家族,庄沉香必要的时候更是可以把我当成筹码,你可以宁愿带上一条狗,看都不看我一眼的走掉,所以这个世界上能够支撑和改变自己的只有我自己,多么痛的领悟?哦?”
猜猜白浩南说什么?
这王八蛋竟然打了个响指表示庆贺:“我觉得很应该为你这种心态改变开瓶香槟,我给客房服务打个电话?”
粟米儿用半白眼和内收下巴的无奈表情,就让白浩南讪讪的收回朝向手包的爪子,声音也心虚:“每个调整改变自己心态的人都要经历这种……这种,他们庙里叫做涅槃的阶段,我经历过,你也经历过,甚至我们经历的都有对方功劳,这总比我俩傻不拉几的啥都不改变,真以为在缅北当个什么都不懂的老爷太太强,我找到了目标,你看过了世界,我真的很庆幸,我没认为我伤害过你,起码你没有带着孩子。”
光着身子的姑娘侧卧撑头,自然轻松的让两点雪中梅花展现了体态优美,可表情没变:“好,现在请讲出你的故事……”
白浩南也光着坐起来,很不要脸的耸耸肩:“回国就两件事,搞足球和找回来一个个儿子女儿跟孩子的妈,迄今为止足球带动了近千名孩子,然后自己有六个儿子、三个女儿,年龄从半岁到六岁一顺都有,大部分集中在六岁左右,其中最大的儿子到现在也不知道妈妈是谁,没资格跟谁说结婚,单亲妈妈独立把孩子生下来、抚养长大,经历的痛苦肯定比你或者庄沉香这个单亲妈妈艰难多了,我是虱子多了不愁,抱歉也抱歉不过来,再说我这人就这样,情况既然是这样了,孩子我抚养长大是我的责任,孩子妈妈我好好对待照顾,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由自在的工作生活,碰到这样嗨皮下也行,我尽量想把所有注意力放在球场上,可……嗯,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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