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李睿搀扶起来,并摸出身上的一块玉佩给了李睿,“我也没带什么东西,这块玉佩你拿着。”
“使不得,这可是先皇御赐的“文宗”玉佩!”
李景认出了那块先皇为赞誉周清的学识和威望,特别赐予一块“文宗”玉佩,令天下读书人俯首。
“拿着,我留着也没什么用,就当给孩子做个纪念。”
周清毫不在意,在他看来玉佩就是个普通的挂饰罢了。
李睿双手接过玉佩,认真的系在腰间,玲珑剔透的玉佩熠熠生辉。
周清喝了一口茶,态度温和的说道:“睿儿我要考教考教你,你可知今日堂上,为何只在争论城内抗议者该不该杀,而没有人觉得城外的百姓是否无辜。”
李睿想了想,说到底还是这帮当官的贪生怕死,贪图权利,但是他却没说话。
“我知你肯定是想这帮官员贪生怕死,罔顾百姓,但其实并不是如此。”
李睿听了周清的话,觉得有些意外,难不成这帮人还有难处不成。
“今日这个堂上有四方人,本土富豪乡绅一派,外来府尹各层官员一派,皇帝的朝廷一派,鹰扬卫一派。若是杀了府外抗议的数千百姓,其一鹰扬卫在大名府再无立足之地,二是清除了根基深厚的本土派,所以两方势力在堂上争执该不该杀城内百姓。”
周清见李睿听得入神便继续说道:“而城外的百姓不同,一则他们来自各地各府与本地并无瓜葛,二则难民围了大名府且占了城外大多富户乡绅的土地,三则大名府一众官员乌纱帽已经不保,倒不如杀完二十万难民,将功赎罪,最重要的一点是朝廷并未想到对策安置这么多人。所以绞杀乱民,一来富户乡绅土地无损,也不必朝廷出钱出粮救济,二来鹰扬卫也可立军功,帝王的权威也可得到保证,这对于各方势力来说岂不是皆大欢喜。”
李睿和李景都很震惊周清的这一番发言,顿时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往上窜,叫人头皮发麻。
“若不是老师的这一番话,我如何能想到朝中众臣尽是如此毒辣阴险之辈。”
李睿独自在思考周清的那一番话,他终于明白不论在哪个世界,人性的恶都叫人胆寒,自以为活了两世聪明过人,其实在这些阴谋诡计面前还是不值一提,他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小心,在这场风波里一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甚至家破人亡。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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