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不语的礼亲王刘礼竟然在这个时候讲话了,他又接着说道:“所谓:大丈夫马上取功名,本王十三岁入伍,如今已有八个年头,在南边戍守三年,十八岁率领军队,三次入南诏,无人敢阻,虽然加封了礼亲王,本王自认为做的不比其他人差!今日白鹿书院和国子监的学生也要从戎报国,为何要百般刁难,何不如让他们杀敌立功,即使是死,最起码也是死得其所!”
刘礼的一番话,让曹子陵开心坏了,只要有人能够赞同他的说法,不管这人是谁,他都觉得开心。
“礼亲王,陛下来之前可是千叮万嘱,若是书院学生有了差池,唯我是问,虽然你是监军,但是在战事的决策上,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曹国舅有些生气,刘礼如此当众反对他,实在是有损他大元帅的威严,不过他也不好发作,只是按照军中的条例让他知难而退。
“大帅,这父皇是说要保护好他们的安全,可没有说让他们听你调派,也没有说不让他们上战场啊!”刘礼笑眯眯的说道。
这倒是曹国舅没有想到的,皇帝的确没有这么说,但是按照他的意思,应该就是让他把学生留在大营,但是刘礼却钻了空子。
“是啊,陛下只是说让我们成立保民救国军,可没说要听谁指挥,而且我们书院子弟,是为杀敌报国而来,若是坐在这里当缩头乌龟,岂不是叫人笑话!”曹子陵一听刘礼的话,就不顾身份叫嚷了起来,口不择言,不但恶了曹国舅,也讥讽了在座的将领。
“还请元帅恕罪,子陵师兄喝多了,口无遮拦,请元帅大人大量,网开一面!!”
李睿一听曹子陵的狂言,马上拉着曹子陵站了出来,这里不是别的地方,而是军营,以下犯上可以说死路一条。
“没事,本帅不是小心眼之人,贤侄的话不无道理,可是皇命难违,即使我有心让你出战,也实在是不能!”
曹国舅毕竟与曹文清是本家,虽然有些不对付,但是曹文清对于大皇子来说,至关重要,若是能得到曹文清的支持,江北各府基本上都是大皇子说的算,太子之位也就轻而易举,所以曹子陵的冒犯之举他也不在意,再说他要是与曹文清结怨,正是随了某些人的意。
“既然曹帅大人大量,你们就坐下吧!”刘礼又趁机说道。
李睿拉着曹子陵一起弯腰行礼,“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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