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生活的后院了,他们一般都是从后门出入。
“公子,寒舍简陋,就委屈诸位歇一会!”
刘三爷极为热情的给李睿等人安排在了自己的大堂,让自己仆人烧了一大壶热水,又把家里有的两只鸡都杀了,准备好好招待他们。
“三爷,您太客气了,我们只是歇歇脚,别浪费!”
“不浪费,不浪费,我知道各位军爷都是我们大齐的将士,虽然小老儿没见过什么大官,也算是个秀才出身,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县令老爷,但是看人不会有错,诸位军爷进村之后态度温和,对人也是谦谦有礼,除了我大齐的军队,哪还会有其他人。”
李睿听了不禁有些感动,虽然是一个普通的百姓,在这么艰难的情况下,还愿意相信他们,不仅热情招待还把自己家里仅剩的两只鸡都给杀掉了。
“三爷,这个庄子的人都走了,您怎么不走?”
“老夫读的是圣贤书,食的是朝廷俸禄,身为本村之长,如何能其弃村民于不顾,虽然肩不能提刀,手不能开弓,但是就算是死也要陪着村子一起死!再说我一个糟老头子,半截身子入土了,有什么好害怕的!”
在座的众人肃然起敬,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都知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忠君之事,若是人人如此这北凉军何惧之有!
“三爷可不能这么说,您老是老当益壮,晚辈佩服!”
刘三金看到堂内的多是年轻人,看着岁数也不到弱冠之龄,一个个年轻的小伙子虽然面庞稚嫩青涩,可是没有畏惧和害怕,顿时觉得自己也年轻不少。
“老夫看到你们想起了年轻时候到抚远求学的日子,这一晃快五十年了,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了什么来,但是这位将军看上去不过十五六七的模样,都知道为国出征,我那顽劣不堪的侄子名叫刘二苟,三十多岁的年纪,成日厮混,家道败落,抛下家中妻儿老母,也不知去哪鬼混了,数日不见人影,与诸位相比,哎......”
坐在后边的沈娘听到刘三金的话,差一点脱口而出刘二苟的死讯,幸好被边上的曹子陵及时制止了。
“三爷不必担忧,儿孙自有儿孙福,您老哪操心的过来!”
“我是管不了他了,由他去吧,只是苦了我那老嫂子,三十多年辛辛苦苦地把他拉扯大,没想到生了这么个东西,简直是家门不幸啊,我那老哥在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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