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失去了理智,这一场输定了。
胡勇和沮渠无忌两个人竟然打了两柱香,沮渠无忌头盔也摘掉了,浑身被汗水湿透了,双手持着宝剑,呼吸沉重。
“还不认输吗?”
胡勇看着对面的沮渠无忌,其实他的武艺不低,只是一开始就落入自己的圈套里,乱了方寸,这一败是注定的。
“受死!”
沮渠无忌握紧宝剑,再一次向胡勇冲了过去,对面的胡勇反映也极其之快,右脚一步向后站成弓步,双手一用力,把蜡木的长枪像沈魁之前一样弯成了弧形,等到沮渠无忌冲到面前时,右手一松。
沮渠无忌像是煮熟的虾子,一下子弯着腰飞了出去,整个面门都被木枪砸出来一个通红的印迹。
胡勇做完这一切,收起长枪,掸了掸身上的灰,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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