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第一大功臣呢?还有保民救国军的众人呢?”
李睿一听齐皇叫到自己的名字,立刻咽下了自己嘴里的猪蹄,喝了一口酒,就站了起来,模样有些狼狈,他光顾着和师兄弟几人吃喝了。
“微臣在!”
李睿弯着腰、低着头,拱手绕过大殿旁,小步快走,来到了大殿中间,身后曹子陵、邓浩然、黄汉超,今晚在场保民救国军的数十人都跟在后面。
“臣等参见陛下!”
一排十多个年轻人,在李睿的带领下躬身行礼,声音洪亮!
“快快免礼,尔等可都是本次保民救国的大功臣,怎么能坐的那么偏僻!”
李睿站直身子,头微微的抬起,这时场内近百名朝中大臣的目光都注视着他们,说不紧张那是假的,这可都是权倾朝野,或一部大员、或是一军主帅,俱是位极人臣之辈。
“回禀陛下,微臣等人不过是凭着一腔热血,鲁莽行事,没想到贪天之功,狡借三军之威,立下此等功劳。不满弱冠之年,受陛下如此厚爱,实属惭愧!”
刘旭看着李睿滴水不漏的奏对,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那李侯爷觉得朕的赏赐,是对是错?”
此话一出,书院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皇帝这是生气了。
李睿没想到皇帝的情绪变化如此之大,可以说是喜怒无常,他一时间无言以对,若是说皇帝错了,那就是找死,若说皇帝对了,那之前的那一番委婉的客套都成了欺君之言。
“大胆李睿,竟敢殿前失仪!”
就在众人沉默不言看着场上一时僵持的李睿,陆尚坤一拍酒杯,把众人吓了一跳,指着李睿就说到道“身为侯爷,参加御宴,不顾礼仪,满嘴的油光不说,袖口都是污渍,这乃是朝廷御赐地蟒袍,如此玷污,乃是对陛下的大不敬!陛下,应该剥了他这身蟒袍,削去侯爵身份,杖责一百,以儆效尤!”
刘旭也被吓了一跳,再看李睿的右袖,的确是满是污渍,上面还有一个手掌印,的确是有失体统,但是也没有必要受到这么严重的惩罚吧。
曹子陵一听陆尚坤的话,就要站出来说话,被身边的郑维扬紧紧地按住袖口。
“阁老,哪有这么严重,衣服脏了回去洗洗就好,少年郎,做事难免会有些疏漏,下不为例就好,毕竟都是一家人,您为难他,回去也不好交代,靖安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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