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不由得肃然起敬,这样一个传奇的经历,算得上是人中龙凤,一代权臣。
“老夫一生为官,想的从不是公平和正义,而是如何做好我应尽的职责,钱财、权利、美色那都是过往云烟,以前是寒门时,我也未曾同情寒门,如今成了豪门,我也不耻这些所谓豪门的做派。
如今北方连经两场战乱,早已是民生凋敝,哀声载道,朝廷五百多万两的救济缺口,加上几十万将士的封赏,数十万士兵的抚恤,这些钱都还没有着落。
我要是不说,这满朝文武更没人敢说,好一点的将领会出点钱抚恤一下底下的士兵,差点一的将领,只能忍气吞声,如此下去三军如何能战。”
“所以今日大人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这个窗户纸给捅破,陛下便再无逃避的机会,他就要想办法安抚三军、赈济百姓!可是大人不怕陛下暗中记恨于您?”
“我在朝五十年有余,为他刘氏江山也卖命五十多年,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刘家的江山,若是因此获罪,那就算老夫罪有应得吧!”
李睿明白陆尚坤这十多年维持这么一个庞大的帝国运转,必然是何等的艰辛,这不是一个讲公正、讲民主、讲法治的时代,这是一个皇权、官僚、封建的残酷时代,每次一起起伏伏的斗争中,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他能做的就是尽量填满这个国家的窟窿,让这个国家走的尽量远一些。
说到底陆尚坤骨子里忠的是这个国家,却并非刘姓皇权更非这天下百姓。
“老夫说了这么多,不是希望你能明白什么道理,而是希望你能尽可能地远离这一切,尤其是皇权之争,无论输赢都不会有好下场!”
“小子明白,一定谨记老大人教诲!”
陆尚坤看着李睿一脸认真的表情,突然明白齐皇为何如此生气,十几岁的少年郎,总是像个老头一样,为人谨小慎微、做事滴水不漏,难免让他们这些大人失去了一些教育晚辈的乐趣,果真是无趣。
“也不知李景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儿子,你父亲当年毛头小子的时候,虽然性格也比较沉闷,但那是因为他性格太拗,不知变通,但你小子是性格过于老成圆滑,要是把你父亲的那份愚笨学过来,倒也不错!”
说着陆尚坤自己也笑了起来,第一次竟然期盼别人变得愚笨一些,想想家里那三个不上进的孙子,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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