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薛义把王德佛的行为上升到了意图谋刺功臣的高度,这就把这件事的性质给加重了,若是真要算起来这可是通敌叛国的罪名。
“薛侍郎严重了,这不过就是私人矛盾,王家兄妹和李侯爷府上的人当街发生口角,后来情绪激动发展成了斗殴,哪有什么谋刺功臣啊!”
还没等兵马司的蒋洪出言反对,刑部的侍郎张寿听到薛义的话,就率先出言辩解道。
“私人矛盾,需要动用军中武卒?私用武卒乃是重罪,本该守城的兵马司士兵緣何要到外城,当街纵兵包围靖安县侯。妄动刀兵,若不给个交代,这怕是说不过去!”
大理寺少卿杨端听到张寿的话,不禁觉得好笑,堂堂刑部侍郎这种瞎话张口就来。
“诸位,稍安勿躁,真相到底如何,我们自会公断,勿要争吵!”
包世安看到堂中吵闹的情景不禁头大,这就是他每次都不愿意和各衙门打交道的原因了,办事能力不行,吵架功夫一流,他转身离开了大堂,到后堂去静一静!
“各位大人,府上已经安排好了晚宴,各位就先吃饭,吃完我给各位安排地方住下来!”
包世安离开后,师爷出来接待各部的大老爷,他们准备跟李睿一同待在府衙,直到案件结束。
后衙,包世安坐在椅子上拿着李睿的案件文书,看了一会,还是有些头疼,他已经将案件上报多时,到现在皇宫也没给出口谕,内阁竟然也无动于衷,到底怎么处理李睿这件事,已经成了一块烫手山芋。
“大人,属下前来复命!”
“云昭,安排得如何了?”
“回禀大人,已经将李侯爷安排到了文牢-甲字号房间,其余的护卫都放到了普通大牢。王德佛也苏醒过来,并无大碍,或许是受了惊吓昏厥过去。韩东君下颌牙齿全碎、面部肿胀,无其他外伤,王凤茹面部跌倒擦伤,也无大碍,三人情绪还算稳定。至于兵马司的几十名兵丁,还躺在医馆,关节肌肉不同程度损伤,休养一段时间就好!”
“这个靖安侯,这不是给本官添乱嘛!现场的情况调查清楚了吗?”
“属下及时赶到了西城门后面发生的事大人已经知晓,通过在场百姓和兵马司以及侯府护卫的口供,基本上可以确定,王德佛带兵来到西城包围侯府车架,然后发起冲突,两方交手,王德佛一方惨败!属下也去了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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