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去年的赋税,我户部要求的是长了五成的税粮,那剩下的五成归了谁?”
张辅听完郭如海的话,发现了一个重要的关键点,那就去年江南的税收怕是出了大问题。
“礼亲王,你可要给朕交代清楚,这多出来的五层赋税哪去了?”
刘旭听到竟然还有五层赋税不知去向,目露凶光。
“父皇,儿臣冤枉啊!”
刘礼跪倒在地,口中不住地喊冤,但是就是没有说出这多收的五层赋税去了哪,给了谁!
“来人,将礼亲王送回府中,严加看管!”
刘旭一挥手让殿前侍卫将刘礼带了出去,殿内的大臣噤若寒蝉,面对爆发怒火的皇帝,谁都不敢冒险。
“父皇,这江南一向都是听调不听宣,如今二弟这番阳奉阴违,乃是欺君之罪,依儿臣看他这是多有不满,想要借机要挟朝廷,以图做大!”
刘琦看到刘礼被拉下去,自然是有些得意忘形,也不顾周围几名心腹大臣的脸色,站在那夸夸其谈,直到瞥见了刘旭阴沉的脸色。
“怎么不继续讲下去了,看来这江南作乱,你倒是很开心啊!怎么你这么能说,不若派你去江南平乱!”
刘琦一听刘旭这么说,神色大惊吓得立马跪了下来,“儿臣不敢,儿臣自知无能,不敢误了这等大事!”
朝上百官看到刘琦的表现,都暗自摇头,就这样的人,入主东宫对于刘家来说,命运堪忧!
刘旭看着刘琦跪倒在地,软弱的样子,让他心里又气又无奈,虽然是嫡长子却如此的不争气,若是能有一半老二的果断,他也不必如此犹豫东宫之位。
不识大体,不堪重任!
这八个字就是刘旭对刘琦的评价,只可惜他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也幸好他才人到中年,还能再等等看看有没有其它更合适的人选。
“起来吧,别跪着了,成何体统!”
“谢父皇!”
刘琦摸了摸头上的汗水,老老实实地爬了起来,规规矩矩地站在队伍前面,俯首沉默不语。
刘旭看他那个样子,也懒得再理他,便把目光转到了兵部和宗人府。
“承天府乃是我大齐龙脉和龙兴之地,历代数十位先皇的陵寝都在承天府,若是遭到毁坏,谁敢承担责任!”
兵部尚书吴廷芳走了出来,拱手上拜道:“陛下放心,这些臣与宗人府以及承天府早有定计,数月前,兵部派出侍郎一名,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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