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推杯换盏,故作洒脱的祝福人家白头偕老。”
“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他要那副窝囊样子,半途强拉他匆匆的走了,将近一米九的汉子在我车里嚎哭的像条狗……”
说到这里,他停止了回忆:“苏音之后,你一向无欲无求,除了那个钟意,怎么?是不是又见她和别的男人出双入对,心里不舒服了?”
“她一个女人都比你洒脱,你又何苦一个劲的找虐?”
傅泊焉听到这里,捻熄了手中的香烟:“我去下洗手间。”
厉星城看着他的背影,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
秦羽知道钟意的外公住院,手里缺钱后,就给她联系了一些私活,比如在天上人间这种地方给一些大老板,或是来应酬的生意人跳个舞唱个歌,好的时候,一晚上的小费就能赚个万八块钱。
傅泊焉走出包房,就看到一个纤细窈窕的身影走进了一个包房里。
路过的时候,有歌声从里面传出来,唱的是昨日重现的英文版YesterdayOnceMore,这些年,这首歌,他在不同时间不同场合听许多不同的人唱过,唯有今天这道嗓音,唱得人心里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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