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个月到农历新年,那个时候怎么样?”
傅泊焉一直冷眼旁观,不出声不打断更不表态,全凭钟意自己做主。
像是一种放手,也像是故意试探性的纵容,就看看在胡氏姐妹和他之间,她到底会选择什么。
钟意抿了抿唇,眸光渐渐闪烁迷离,不过几秒,就又变得坚定起来:“那个时候是公司最忙的时候,他应该没有时间弄婚礼的事情吧……”
傅泊焉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眼角眉梢漫上一层欣慰的喜悦,却又转瞬即逝,快到令人无法捕捉。
胡雪终于忍无可忍,甩开了一直安抚她的那只手:“意意,傅总再日理万机,也要有个人照顾啊!”
“你早点嫁过去,也能早点照顾傅总的生活,没有了后顾之忧,傅总才能安心踏实的干事业不是么?”
胡雪原本以为自己好话说尽,能让钟意有点自觉,及时悬崖勒马,却没想到她铁了心,选择了一条道走到黑:“雪姨,我年纪小,生活阅历少,所以在这方面怎么说都是他照顾我多些,有没有我的照顾其实都一样的。”
过去的钟意,可以说百依百顺,时间长了,她们以为那就是她原本的性格,不过软柿子一个,任人拿捏。
只是靠山出现后,这种言听计从似乎也有了期限,过期了,她真正的性格就凸显了出来,并且不再受控制。
胡玫仿佛又回到了初见她的那一天,眼神里带着桀骜和不屑,仿佛浑身都是刺,让人无法靠近。
后来与其风恋爱后,她一点一点地拔掉了身上的刺,变得阳光了不少,也再没露过那种表情。
眼见事情已经脱离最初的预想,并且不受控制,胡玫只慌了两秒,就淡淡笑道:“先吃饭吧,等两家见面再详谈也不迟。”
不愧是绯城出了名的女强人,轻巧的就把这个无解的局面带了过去。
饭后,傅泊焉就驱车载钟意离开了。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老宅客厅就炸了锅:“姐,我就说钟意这个小贱蹄子没安什么好心,这不刚抱住有钱人的大腿,就把我们一脚踢开了,现在别说指望着她能拿回来钱,我们不倒贴就算是好的了。”
胡玫被她吵得头疼,连忙挥了挥手:“行了,你轻点喊,我耳朵不聋。”
胡雪掐腰,音量又拔高了好几度:“你现在嫌我吵了?之前都干嘛去了?”
“明明知道傅泊焉不是什么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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