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怕她继续说什么难听的话,让顾相思误会难受,最终还是抱她离开了。
厉知夏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重重的雨幕中,突然感觉跟自己相处了二十多年的哥哥变了,变得她都快不认识了。
……
下午三点,谷建辉和白岚乘坐动车抵达了绯城。
刚出火车站,傅泊焉就迎了上去,同时把两人的行李接收到自己的里,动作自然流畅,像是做过千百遍那样,让人觉得心里一暖,尤其的踏实。
谷建辉说了声辛苦后,就伸捅了捅推着轮椅的白岚,白岚察觉他的意思,便硬邦邦的说了一声谢谢。
傅泊焉回了句应该的,就在大步走在前面带路,为两人驱散人流。
五六分钟以后,一行三人到了火车站前的露天收费停车场。
傅泊焉走到车子旁,先是解锁了车子,然后把行李搬上后备箱,最后帮忙把谷建辉弄到车子里,随后又收了轮椅。
白岚走过来看到车子的那一刻,就觉得他有心了。
知道要接坐轮椅的人,所以他应该是特地开了一辆七座的商务车来,后面的座位收起来,足可以把轮椅放下,并且没用司,而是自己亲自驾车,不仅放下了大老板的架子,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还让人觉得特别的踏实。
以前总觉得像他这个年纪的男人,都是人老奸马老滑的人精,对人尤其是对女人不会有半点真心。
但现在看来,是她太偏见了。
傅泊焉在后视镜看到两人已经系好安全带,才一键启动车子,驶离了火车站前的露天停车场。
绯城作为国内一线大城市,一直都是乡下人望尘莫及的存在,前一阵要不是谷建辉脑出血住院,两人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回来这个伤心地。
而这一次,也纯粹是为了外孙女,不然他们说什么都不会再来。
车子大概行驶了十几分钟后,白岚率先出口打破了车子里的沉默:“意意怎么没来接站?”
前面是红绿灯路口,傅泊焉踩下刹车,说出早已想好的理由:“胎像不稳,医生叫她卧床休息。”
白岚的眉头紧锁:“你工作忙,但抽空要多关心她点,怀孕时期的女人比较敏感,情绪容易不稳定。”
“好,我会的。”
这几句简单的对话结束,车子里再交谈声,直到车子稳稳的停在了傅公馆门口,白岚才又问了一句:“这是你的居所,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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